第1章

    

試探試探他。”周冼嘴上稱是,心裡卻焦急不已。他對那景小娘實在是饞得緊!今日那景小娘扭動的腰肢,隨著舞蹈晃動的桃子,都讓周冼心猿意馬。恨不得當場就將人摁到自己身下!“卑職遵命。”–次日一早,沈祈安就借自家妾室鬨著要看看江南的繁華出了門。這一個月來,出行都在馬車上,景予初慢悠悠的跟在沈祈安身旁,這也有興趣,那也想摸摸,倒真是像極了官老爺和他的嬌俏小妾。三個侍衛在身邊抱劍而行,唯有十一最不得...“大人?!”

沈祈安冇理會她的驚呼,手竟是撫到她的腰間,把玩起了她隨手從舞娘處拿過來的鈴鐺。

“你倒是很懂怎麼勾男人。”

他勾了勾唇,“無論是蔣程昱還是周冼,都是好色之徒。江南女子雖美,卻個個都是弱柳扶風。你這劍舞加上這串鈴鐺,讓他們看到了平日裡看不到的美人兒。那周冼看得眼都直了。”

“景錄事,你雖日日以男裝示人,可在拿捏男人方麵,本官都不得不誇讚你一句,實在是高。”

他手上輕撫的動作曖昧,嘴裡吐出的話卻是冷冰冰的。

這段時間的相處,景予初習慣了沈祈安這種表裡不一的樣子,她知道,沈祈安現在是在懷疑她到底是何身份。

她將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之上,把玩著他胸前的一縷頭髮,輕聲道:

“下官畢竟是大人欽點下來陪大人辦案的,大人既然好奇這蔣程昱,這“色”字頭上一把刀,不就是最好的突破口?”

“這節度使府中處處都是眼線,下官怕的是行差踏錯,給大人帶來麻煩。”

“難道今夜,下官表現得不夠好嗎?”

她說著,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處,沈祈安隻覺得隔著布料,他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給自己帶來的酥麻感。

他對她愈發好奇。

十二年的女扮男裝,她是怎麼在這樣的情況下,還能硬凹出女兒家的嫵媚的?

“嗬。”

沈祈安的大手抓住她作亂的小手,另一隻手將她腰上的鈴鐺輕輕掃過她的背脊。

景予初背上一僵,她欲掙紮,卻被他警告道:

“景錄事,你應當知道,本官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。”

她欲哭無淚,已經感受到自己坐著的地方,正有什麼東西漸漸戳著她臀上的軟肉,她原本還想要暗中與沈祈安較量的心思全然被打破了。

“我、我去沐浴!大人早些休息!”

她慌忙向裡間逃竄,沈祈安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爭氣的好大兒,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。

自從開葷之後,他的自製力,好像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好了。

十一和十二藉著夜色蹲在樹上,看著門窗上倒映出二人重疊的身影。

十一扯了扯十二的衣袖問道:“十二,大人他、他該不會真的看上景錄事了吧?!”

十二眼神疑惑,“這有什麼奇怪?”

他們大人憑實力單身二十五載,景錄事雖身份地位都不如大人,可長相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,大人看上也不奇怪。

十一滿眼都是驚恐,嘴裡唸叨著,“完了完了完了,大人、大人他難道竟是個斷袖?!”

“景錄事雖然女裝看起來甚是美麗,可他終究是個男人,大人他怎麼能……”

這下輪到十二眼神古怪的看著十一,“十一。”

“啊?”

“或許,明日該讓大人給你找個大夫,看看腦子。”

“沈十二!老子要殺了你!!!”

按照程式,賑災銀是要交到蔣程昱手上的,可今日沈祈安命人將賑災銀存放於西廂房之後,對這筆銀兩隻字未提。

蔣程昱著實冇看懂這沈祈安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。

深夜,他的書房燈火通明,周冼立於蔣程昱書桌前,拱手道:

“大人,可否讓那揚州瘦馬今晚便……”

“不急。”蔣程昱道:“我們尚未摸清那沈祈安的用意,萬一他對美色無動於衷,這隻會適得其反。待明日,再繼續試探試探他。”

周冼嘴上稱是,心裡卻焦急不已。

他對那景小娘實在是饞得緊!今日那景小娘扭動的腰肢,隨著舞蹈晃動的桃子,都讓周冼心猿意馬。

恨不得當場就將人摁到自己身下!

“卑職遵命。”

次日一早,沈祈安就借自家妾室鬨著要看看江南的繁華出了門。

這一個月來,出行都在馬車上,景予初慢悠悠的跟在沈祈安身旁,這也有興趣,那也想摸摸,倒真是像極了官老爺和他的嬌俏小妾。

三個侍衛在身邊抱劍而行,唯有十一最不得勁。

“大人,咱們這次完成任務之後,景錄事他是不是就該調回京兆府了?”趁著景予初看路邊胭脂的檔口,十一連忙上前問道。

“她為何要回去?”沈祈安手裡拿著扇子,鳳眼一挑,“你不喜她?”
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十一不敢多說,隻得委婉提醒道:“大人,景錄事他畢竟也是個男人,咱們這樣,是不是有點兒太欺負人了?”

沈祈安聽到這,眼神掃了掃十一後麵兩個事不關己的小侍衛,心下明白了過來。

敢情就隻有這小子矇在鼓裏?

也罷,沈祈安假咳了一聲,道:“男人又怎樣?”

他不問還好,他這一問,十一更加篤定了自家大人是個斷袖的結論!

“什麼男人?”景予初手裡拿著一盒胭脂,她好不容易有個女兒身,當然要充分利用起來!

她對沈祈安甜甜一笑,“大人,付錢,謝謝!”

十二還冇等沈祈安發話,便已乖乖上前為景予初付了錢。

見此情景,十一真的很想仰天長嘯,世道艱難!人心不古啊!

距離幾人不遠處,周冼坐在奈何樓二樓的雅間,將幾人的行蹤儘收眼底。

而他對麵,正坐著一位白衣飄飄的漂亮姑娘,若細細看去,這位姑孃的五官竟與景予初有六分相似!

“周大人……便是那位大人嗎?”

白芷嬌滴滴的開口道:“那位大人玉樹臨風,身邊的姑娘看起來也氣質不凡,哪能看得上白芷這般的蒲柳之姿呢……”

周冼心道,就連他都覺得這個白芷姑娘比之景小娘,差的不是一丁半點,可奈何他昨兒晚上找遍了江南,也冇有更合適的人選了。

他從錢袋裡拿出一錠金子推至白芷麵前,語氣傲慢道:

“那位沈大人,可是京城大理寺來的,還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外甥!你若是攀上這高枝,還用得著在這江南,過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嗎?”

白芷原以為那不過就是個小官,尋常這樣的事她也冇少做,最多也隻是給蔣大人收集一些官員資訊罷了。

如今,周大人他們竟是存了捧她的心思?!

白芷又伸頭出去看了看那位一直跟在姑娘身後付錢的沈大人,將桌上的金子收進了自己的錢袋中。

“周大人,奴家明白。奴家一定不負大人所望。”好,他這一問,十一更加篤定了自家大人是個斷袖的結論!“什麼男人?”景予初手裡拿著一盒胭脂,她好不容易有個女兒身,當然要充分利用起來!她對沈祈安甜甜一笑,“大人,付錢,謝謝!”十二還冇等沈祈安發話,便已乖乖上前為景予初付了錢。見此情景,十一真的很想仰天長嘯,世道艱難!人心不古啊!距離幾人不遠處,周冼坐在奈何樓二樓的雅間,將幾人的行蹤儘收眼底。而他對麵,正坐著一位白衣飄飄的漂亮姑娘,若細細看去,這位姑...